何际安偏过头,不敢与他直视:“你简直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这小混混每次做错事了都不敢看着他,明明心里还有他,却还要假装狠心决绝的样子,那拙略的演技除了骗得了自己还能骗得了谁。
“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谁在心虚,不敢看我,嗯?”俞长乐一点一点逼近他,想要把他的伪装全部卸下来:“我两年前就说过,你要是能给我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我就放手,可你话都没留下一句就跑得无影无踪,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的语气逐渐加重:“我甚至一度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就怕哪天在社会新闻上看见你的死讯,要我去给你收尸。”
炽热的呼吸打在脸上,何际安本能地想躲开,却被俞长乐禁锢住动弹不得。他就像洪水猛兽一样,丝毫不顾及何际安的体面,要撕碎他最后的防护罩,将他溺死在怒海之中。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回避和转移话题一向是何际安惯用的手段。
冷漠的言语直接冲淡了俞长乐相逢的喜悦,愣神的瞬间何际安挣脱了他的束缚,又把自己一头扎进被子里:“我累了,俞老师请回吧。”
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直接明明只隔了一张被子,心里却不知道离着几道鸿沟。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俞长乐也不舍得再逼他太紧,那小子可是逼急了能从二楼直接往下跳的人,他不能保证这次他又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何际安终于等到了房门开合的声音,待人走远了之后他才缓缓探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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