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何际安一直都是技不如人的那一个,他尝试把在嘴巴里作乱的舌头给顶出去,却被对方绞紧软舌榨取甘液,还颇有一丝欲拒还迎的意味。
“唔……嗯……”
以前两个人一起磨练吻记的时候,俞长乐也教过何际安怎么保持呼吸,但前提得是在正常的轻吻的范畴,现在这个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吃掉的吻法,何际安根本招架不住俞长乐这么凶猛的招式。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他的嘴角,顺着下巴一直往下流,脖子那块地方痒痒的,还湿湿的。
“放……嗯啊……”
俞长乐能感觉的身下人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了,他也没有第一时间把人松开,而是微微放缓了节奏,不再像刚才那般急躁,钩着何际安的舌头不断吸允。
良久,俞长乐终于舍得放开身下软成一滩水似的人了,不知是呼吸不过来憋的,还是抑制不住的情动,让何际安从胸膛一路红到脑门。
他的眼睛里早已蓄满泪水,几次急促的呼吸过后,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了。
俞长乐心疼地看着他,明明在来的路上不断告诫自己,见面之后一定要温柔,好好问清楚缘由的,但是开门之后一见到这张他朝思暮想的脸,他就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猛兽,想要粗暴地对待他,想要让他疼,想要把他锁在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之后,俞长乐用纸巾轻轻擦去何际安的眼泪,还有下巴上的津液。
当他从卫生间把温毛巾拿出来的时候,何际安已经把自己缩回了安全区,用被子把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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