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早就集中不了注意力了，他跟着主人的脚步停下，迷茫地环视卫生间。卫生间最里面的蹲便池，弗瑞原本经常在这里排尿，他只要抬起一条腿就能准确地把尿射进去，但是今天，这个象征着膀胱释放的蹲便池根本无法让他的目光驻足片刻。
……这里不是我该尿尿的地方。好想尿尿……好想尿尿。
弗瑞涣散地想着，又呜咽起来，可怜地用额头蹭着主人的小腿乞求。主人等了一会儿，见弗瑞如此反应，满意地笑了。他怜爱地捋了一把大狗的额前碎发，牵着他到了庭院里。还没走到树下，弗瑞看到和纪录片里如出一辙的大树，眼里迸射出希望的光芒，踉跄着大步跑到树下，转头渴望地看向主人。
“小狗，尿吧。”主人笑了。
弗瑞浑身一震，立刻高高抬起腿，一股憋了十几个小时的黄尿像水枪一样喷洒在树下，骚味在庭院内弥漫开。足足尿了两分多钟，这才排干净了膀胱里最后一滴液体，肌肉男人打了几个尿颤，像公狗一样熟练地抖干净鸡巴，“啪唧”一声软在地上，面色潮红、一脸痴态，爽得直吐舌头。
过了很久，弗瑞终于摇摇晃晃站起来时，突然看到几步前的一个3米左右长宽沙坑。弗瑞记得很清楚，他出差前家里的院子还没有这个沙坑，旁边是他的露天狗狗浴池，有时候主人给他晨间在树下放尿后，会在这里给他灌肠和洗澡。
“汪、汪！”弗瑞迈着虚软的手脚不自觉地往沙坑走，主人没有喝止，牵着绳子跟在他后面。弗瑞爬到沙坑正中央，转头询问地看向主人，目光像极了一条真正的大型犬。主人点点头，他立刻伏身开始用双手刨坑。细细的沙子一点都不刺皮肤，他很快刨好了一个浅浅的沙坑，然后用标准的犬姿蹲在坑前，毫无羞耻之心地排出粪便。
主人惊喜地看着他，目光里尽是赞赏。这个沙坑是他在弗瑞出差时让人安装的，VR里的内容也是有意而为之。他本来想在之后的日子慢慢深化弗瑞的犬性，让他习惯在树下、在沙坑里像狗一样排泄，但没想到弗瑞无师自通，调教的效果远远好于预期。每天早上都会有专门的人来更换一遍沙子，这些昂贵的细沙细腻而松软，污物滚进沙坑里，立刻被包裹住，一点臭味都闻不到。弗瑞排泄完后，像纪录片里的犬只一样，自己调头用沙子盖住，摇头晃脑地又回来蹭主人小腿。他抬眸看向主人的目光涣散而清澈，是被打破生理极限后重塑的独有的纯净。主人夸奖地摸摸他的头，牵着大狗到旁边的露天浴池洗澡、灌肠。
“乖狗狗……来挤奶吧。瞧你的乳房大的，都快赶上一头奶牛了。”身体内外都清洗干净后，弗瑞的大奶还圆鼓鼓的，洗澡时水只要一喷到乳头，他就敏感得要摔倒。主人用浴巾包裹住他的大狗，抱着他回房子里挤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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