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森本来正闷闷不乐地趴着,突然看到弗瑞突然明显变得亢奋,然后蹭蹭蹭地跑向门口。他转头,看到和斯特罗齐亲亲昵昵黏在一块的弗瑞,还有站在斯特罗齐旁边的塞缪尔。于是他也站起来,爬向他的主人。
塞缪尔把狗链挂在琴森的项圈上,对他说:“琴森,这两天我们住在这里,我希望你和弗瑞好好相处。”刚刚在隔壁房间内,他对斯特罗齐仔细讲了琴森的情况,但这位在BDSM圈内颇负盛名的主也没有处理过这么棘手的问题,他们只磋商出一个不完整的结论:让弗瑞和琴森在一起多待几天。
琴森“汪”了一声表示答应,然后侧头就看到正黏着斯特罗齐的小腿蹭来蹭去的弗瑞。
真是只专会卖乖的蠢狗。
琴森心里嘀嘀咕咕地鄙夷,但他主人要他和弗瑞好好相处,那么他就一定会遵守主人的命令。时间正值午后,茶点就摆在了玻璃花房,主人们就带着狗去喝下午茶。斯特罗齐爵士招待得很周到,用来配茶的奶是让人给弗瑞新鲜挤出来的,还带有微微的温度;甚至给两只狗专门留了一块地方,铺好了野餐毯,茶点摆在精致的小碟子里放在毯上。“弗瑞喜欢喝鲜榨的橙汁。”斯特罗齐对他的朋友说,“你家的狗要喝什么?”
塞缪尔卡壳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居然一时说不出琴森喜欢喝的饮料。琴森还是他的副手时,黑道教父当然不会关心他的下属喜欢什么;当琴森做狗时,厌食症使他几乎根本吃不下什么,更别提对某种食物有特别的喜好了。
另一边,离主人的桌子不远处,两只狗正坐在野餐垫上。弗瑞含住橙汁的吸管,咕嘟咕嘟喝了半杯,又酸又甜的鲜榨橙汁让他幸福地眯起了眼。弗瑞砸砸嘴,抬头就看到无动于衷的琴森。
“你不喜欢喝橙汁吗,琴森?”弗瑞问。他不知道琴森厌食,斯特罗齐爵士没告诉过他。
“不了,谢谢。我什么也不想喝。”琴森冷冰冰地回答。在主人面前,琴森就算再讨厌弗瑞,也不能无视他了。
弗瑞没辙了。他绕着琴森转了两圈,又想到一个提议:“琴森,你想在吊床里睡觉吗?我把我的吊床给你睡,很舒服的哦。”弗瑞说着,哒哒地往花房的一个方向跑。他的狗狗吊床就搭在那里,高度对于人来说太矮,但是对于狗奴来说,一歪身子就可以倒进去。吊床被香甜的花香包围,在天气不太热的时候,他经常在吊床里睡午觉。弗瑞跑了几步,转头看到琴森没有跟上来,只好又绕回去,无奈地犬姿坐在琴森旁边,一起对着茶点发呆。
这下连塞缪尔都看不下去了。他沉声命令道:“琴森,跟着弗瑞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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