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内在煮水,别说烧开,甚至没见烧热。
风沙正搓着手烤火呢!瞧得脸颊直抽抽。
就这么冷水下锅,年糕就算煮熟了,吃起来也一定嚼得腮帮子疼。
李马快又从包里摸出个葫芦,揭开塞子灌了一口,递给风沙道:“暖暖身子。”
风沙强行按捺住先嗅一下的冲动,直接接来灌吓一大口,酒一入口眼睛就亮了,“瑶浆冻蜜”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变成:“好酒。”
瑶浆冻蜜非常贵,至少也与等重的黄金同价。
这个衣衫破烂的小差役居然一拿就是一葫芦。
这一葫芦少说可以装半斤,现在仅剩下一半。
李马快接过葫芦,握在手里凝视道:“别人送的,也不知什么酒,确实好喝。”
风沙看他一眼,笑道:“红颜知己?”
这小子顶多十六七岁年纪,偏偏瞧着非常老成,眼神不乏凶狠,隐约透着沧桑,很容易让人忽略他是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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