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火沉吟道:“那位来找你的刘公子,八成是大越的王储……”

        偷眼打量风沙的神情,当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只好继续道:“如果有人能够利用好他,那就可以用大越来牵制朗州军。这种形势,对衡山公主有利,对北周有大利,于大越有害,于朗州军有大害。”

        风沙木无表情地道:“也就是说,我可以获利于衡山公主,可以获利于北周,可以获利于朗州军,可以获利于大越。”四种全说了,那就不会暴露他的真实立场。

        “不错。大越牵制东鸟的同时,也被东鸟所牵制。两方等于被彼此平衡掉了。”

        张星火十分诧异,缓缓道:“无论何人向这四方点明关窍,都能获得丰厚的回报。北周和衡山公主自然如获至宝,大越和朗州军也可以避免陷入此等尴尬境地。”

        这两边四方的立场截然相反,思路亦反。

        思路从来都是顺着畅,逆则阻。

        别人总是听不懂他说话,正因为他总是反着想。

        所以总需要他费口舌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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