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担心道:“不管怎么说,他毕竟带了这么多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俗话说,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张星火正是担心这点,叹道:“酒壮怂人胆,兵壮豪气生。他要是真以为自己人多势众,行事鲁莽,出言不逊,说不定要倒大霉。”

        黄宛如愣了愣。

        她只是担心李含章惹是生非,闹出事后没法交差,被上面责罚,听张星火话里的意思,好像不是这样,忍不住道:“他带这么多人,难道还会吃亏不成?”

        张星火眼光闪烁道:“一切依着规矩来就不会,不按着规矩来就会。”

        “你什么意思?又什么规矩?”黄宛如有些不高兴地推他一把,娇哼道:“难怪含章他总是嫌弃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云山雾罩的,好好的说话不行吗?”

        “这个怎么说呢!你想啊!宫小姐美艳绝伦,舞艺超群,不多少人打她主意?”

        张星火苦笑道:“肯定不乏权贵人士吧?可是别说宫小姐,就连升天阁的寻常舞姬都没人敢强迫,甚至没人敢乱碰,你猜这是为什么?”

        他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自己说得话别人全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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