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yAn,走吧,要去外婆家了。」
「我真恨不得赶快走,到底为什麽我们还要回来这呀?」我看向姊姊,她没有看我,只是继续走着楼梯。
「明年,他们应该就会告诉你了。」她沉默了好一阵子,直到关上车门她才回答。
告诉我,什麽?
当我开始赶寒假作业的时候,才想到社团三月初有一场表演。我完全忘了和吉他社接洽的事,我赶快请张泛韬帮我一把。
「我还在想说流唱社副社是谁咧?原来就是你。」
「对啦对啦,你要帮我喔。」我在电话里苦苦哀求着。
「好啦,知道了。不过你知道酬劳是什麽的。」他笑了笑然後挂上电话。
把这件事告知了h逸媱後,她念了我一顿,但因为来不及找人练习,也就只好又由我们几个g部上阵了。
「不要一直损我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们私底下练习时,果然又被他们念了。但大家感情其实不差,他们也愿意和我一起面对,在他们的帮忙下,事情回到了正轨,不知不觉也就开学了。
「严yAn,好久不见!」林岳彰一看到我走进教室,立刻大声说着。「g嘛一开学就灰头土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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