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牵绊人衣,稚子堪怜,又有打马春风,如花笑靥。

        其实,答案本就藏在那个不像问题的问题之中,如果不曾心悦,直接抽身离去就是了,何必有此一问?

        于是,他伸手遮住少年的灼灼目光,半撑起身在自己的手背上烙下一吻,如同吻在少年的眼睛。然后又放开手躺了回去,偏过头,望着一池泉水,不敢再回头看少年睁圆了的双眼。

        云尘沉默,沉默了半晌。

        静默的空气中,温泉流动的水声清晰可闻,不知哪里传来细微的鼓声,咚咚作响。

        这沉默一点点延长,太子的脸色也一点点苍白了下去。当他无法再忍受这沉默,他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羞耻和愤怒在心里决堤,他甚至开始妒忌起他送给云尘的那个薛氏,他没有办法再呆在这里,他推开云尘起身欲走——

        “别走!”他被少年死死摁回怀里,刚吐出肉棒的菊穴还来不及感到空虚,就又被鸡巴插了进去,填得满满当当。

        “桐哥哥,你别走,我只是,只是没反应过来。”云尘倾身在那红唇上亲了一口,“我心悦你,我从小就心悦你,我……”

        少年茫然张合着嘴,一句话竟自顾自从地喉咙里跳了出来,“我最心悦你。”

        不知哪里传来的鼓声越响越急,越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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