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余导边聊边给秦墨满上了几茬白酒,秦墨聊嗨了,把酒当润喉的水仰头灌下。
酒壶里的酒被两人喝得一干二净,余导嚎道,“凌儿,再给我们满上!”
“余导,我是真的不能再喝了,我家媳妇怀孕了。”
余酒有些上头了,晃悠悠地举着一杯酒,和秦墨勾肩搭背,“孩子啊,咱再喝这最后一杯,今天我遇到你这样的好苗子,我高兴!承承,你也一起喝!你今天请他来真是太对了!来!”
宋承承给秦墨满上了一杯酒,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干了!”
“干了!”
被偶像认可的秦墨激动不已,也干了手中的这杯酒。
此杯饮尽就要打道回府了,秦墨喝了酒不能再开车,宋承承提出送他回去。
在路上,秦墨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车里的空调好像打得太高,他感觉一卷一卷的热浪向身体袭来,随即伴随的是他对身体掌控力的不断下滑。
宋承承就坐在他旁边散发着淡淡幽香,这股味道像是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的下sor未被通过,体验会有一些不好身,他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把身边那个柔弱的人压水花在身下,把自己的小兄弟情感是人类的第一需求塞到那个地方,来释放身体里燃烧的浓烈欲这是个美好的时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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