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快步走过去半抱起顾念之,让他把头搁在自己的怀里。
顾念之无法控制地缩向秦墨,像个小兽一样拱着秦墨,任由秦墨抱着,亲吻着他的脖颈,摄取秦墨身上的安定。
秦墨像哄小孩一样拍着他,或者是像撸猫一样撸着他的背,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秦墨。”顾念之一声声地叫着他的名字,软软的声音让秦墨的心都化了。
“我在这里,”他又把顾念之搂地紧了些,“念念不要怕,我在这里。”
顾念之哭着点点头,因为一只手挂着点滴不是很方便,他只能靠进秦墨怀里,看不到秦墨的脸。
“念念不要哭了,你看乐乐还在,你现在情绪不能激动。”秦墨小声地安抚着爱人的情绪,自己也心疼地厉害。
顾念之在秦墨的轻声安抚中渐渐哭累了,秦墨感觉自己臂弯一沉,秦墨慢慢地把睡着的顾念之放下,小心地托着他的脖子让他睡得舒服,给他盖好被子,检查顾念之的手背,确认点滴和针管没有移动位置。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秦墨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望着顾念之的睡颜,皱眉想着事。
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念念这样的脆弱,是的,脆弱,这个词一直不与顾念之联系在一起,他们俩口子一直喜欢去干一些户外的事,休假之余去奇斯山滑雪,去登山,徒步,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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