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升泰仰头一口喝完茶水,铛的一声蓦地把杯子重重按在桌面上,目光嘲弄,“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我腰酸,给我按按。”云枕几番试探之后,发现秦朔十分听话,好像真的想赎罪一样,除了在干那个事的时候,一点都不听话,所以他愈发胆大,要在其他时候讨回来。

        秦朔心里好笑,云枕一开始像小猫伸脚时不时戳他的模样,心里害怕还要继续试探,发现没有危险之后,就开始作威作福。

        大掌揉捏上细白的腰肢,云枕敏感地颤栗一下,随即温柔的手心熟练地按揉下去。

        云枕舒服地趴在秦朔腿上,心安理得享受秦朔的服务,他这个样子还不是昏君干的,所以秦朔必须负责。

        秦朔一手按揉着滑腻的皮肉,另一只手翻阅奏折,这都是云枕要求的,他不能偷懒,他只能一起做了,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云枕被按得昏昏欲睡,刘忠兴突然进来,面色有些不好,“皇上,御史求见。”

        云枕敏锐地察觉到他们有很重要的事,于是麻溜地爬起来,“那我出去玩了,你认真点哦。”

        “别乱走。”秦朔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眸深沉眷恋,云枕害臊地溜出去,“知道了。”

        云枕原以为只是普通的政事,可他等了好久,秦朔都没有回来,问了才知道,他好像急匆匆出宫了。

        这是出了什么事,云枕心中有些不安,可是他对燕国的政事一窍不通,只知道皇帝幼时登基,却十分的昏庸无能,靠着摄政王与丞相治理,国家才一直繁荣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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