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枕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摆动屁股,轻轻把肉棒上下吞动,青筋虬盘的狰狞性器云枕还是很不适应,即使他这几天吃过很多次了。

        嫩肉裹住鸡巴狠狠吸吮,秦朔捏紧拳头,强忍着冲动,任由云枕贪吃,云枕第一次体会到做主的感觉。

        偶尔重重的擦过敏感点,那一下能让他爽半晌,又不会太刺激,轻轻吞吃鸡巴,撑得他屄腔张得大开。

        云枕自己玩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注意到秦朔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墨黑的瞳孔在暗处并不显眼。

        突然,云枕被不受控制的鸡巴狠狠顶了一下,他抬头看见秦朔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心虚地想要逃走。

        “啊啊啊……我、我没有……唔嗯……我什么、唔……都没……”

        秦朔伸手掐住他的腰肢,令云枕动弹不得,被迫把鸡巴完全吞进去,“跑什么,偷吃朕的龙根,那就好好吃一顿。”

        云枕跨坐在秦朔身上,这个姿势能够进得很深,他后悔了,这个姿势好像被奸得更透了。

        龟头一寸寸碾进去,直直插在了宫颈口上,云枕挣扎的力气完全比不上秦朔,只能低喘着呜咽,宫鲍口被重重碾磨,云枕脚趾蜷缩,眼眶红湿一片,瘫软在秦朔身上。

        秦朔挺动精壮的腰腹,每一下都十分凶猛,云枕无力地趴在秦朔胸口上,浑身汗津津的,半张着嘴吐出舌头,像是被肏傻了一样。

        肉屄被肏得烂熟,秦朔这几天从没有进入那个宫腔,如今时机成熟,龟头对准着宫壁狠碾,云枕哭得眼泪浸湿了秦朔胸口的衣服,温热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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