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大能过招,说不分胜负那都是表象。你且看他们神色虽然自若,满口说着‘承让’的谦逊之词,实则内里受创不小啦……”
“那一战之后,魔头闭关到现在没半点消息,水云天上下大小事物都是玉篱那个妖女在打理,可不就是梅宵重伤在身么!”
越听,我心里越是忐忑不安,想到梅宵赠我那柄洞箫,我立刻将它召出。
箫管通体黯淡无光,并指一探,竟连半点魔息也探不出来了。
远处交谈声又响起:
“大师哥那是给魔头留了点面子,表面看没有大碍,实则将他打了个半死,哼!”
“这么厉害呀!”
“你忘啦,咱们大师哥的剑,可是降魔剑!金翎一出,仙龙吟,妖魔退避……”
那男修为讨女修开心,讲到激动处,还拿起扫帚,胡乱比画一通。
女修将信将疑,啐他一口:“得了吧你!快别学裴师哥了!他是流风回雪,你呢、你是屎壳郎滚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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