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某也知晓,让宋掌教拱手让出破镜功法属实不易。某不过是尽力一搏罢了。”
方应天已过天命之年。多年风霜,他眼尾刻上了交纵纹路,如今眼中早已没了当初的放浪不羁的神采。在我面前站着的,仿佛并不是什么修为高深的峰主,只是一个无助的父亲。
这使我无端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可我识海里只有模糊的一团影子。父亲的面目五官并不明晰。
在他近乎绝望之际,我给了他一条生路:
“本座有个法子。方宗主可愿一试?”
方应天立刻抬头,满目激动:“哦?什么法子,还请宋掌教赐教!”
傻儿子方靖微微抬起眼睛,目光掠过我,而后薄唇微微勾起。
这傻子……他爹为了他不惜卑微到这个地步,他有什么好笑。
我不理方靖,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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