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本座不过略尽绵薄之力。”
道僮还小,连连摇头反驳我,硬说这是我的功劳,还说我太过于谦和了。他甚至还愤愤不平地说,若玄门之内人人都像我一般高风亮节,那真是天下太平。
我一时心绪翻覆,五味杂陈,最终只能淡笑不言。
无论如何,我还是打心底里为梅宵感到高兴。
道僮又眉飞色舞向我描述山下种种轶事。
方应天带着儿子到近处走了几遭。未至四方清谈,方靖已经英名远播。一夜之间,方靖好似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前呼后拥、光风霁月的鲜衣怒马骄矜少年郎。
只是如今不知为何,傻过之后稳重了不少。人们说他身上有一股沉郁疏冷气质,半点不像少年人。
也有人拍马屁,说三月初三,不是魔星降凡,那分明是紫薇降凡!一看方公子脸上就有一副帝王相,身在仙门摒弃红尘,真是可惜。
比起少言寡语的儿子,父亲却爽朗豪放。一动一静,父子二人对比鲜明。
方应天在一片奉承声中哈哈大笑,眼神却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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