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尘回山时到处寻我不见,入了夜才终于找到了山坳去。

        在我又一次从桩子上跌落时,身体并未撞上坚硬的草坪,而是掉入了一个怀抱。裴轻尘御剑而来时衣袂飞扬飘逸若仙,少年清瘦的胸膛出人意料很有力量。

        这是别人口中的“裴道长”,也是我哥哥。

        他明显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满面担忧。他看了看我,却并未立刻开口哄我。

        山坳处雾气霭霭,他抬头望了望直入云霄的木桩,问我是不是真的想学。我早摔得浑身带伤,仍然忍着痛,朝他用力点头。

        他召仙剑回鞘,放在了一边,带着我爬上桩子,又一点点言传身教。我跟着他练到天明,才算勉强顿悟了一点点。

        那段时间我每日鸡鸣时分就偷偷爬起来,到山坳处练习。我不想被人瞧不起……尤其是裴师哥。我知道我这辈子绝无可能与他这等上乘灵根比肩,但起码我不能太差,不能事事要他来照拂。

        他太优秀,也太耀眼了。

        裴轻尘有两次撞见我回来,问我去了哪,我只是说想爹娘了,下山买凉糕。

        华山的绝学不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学会。入了秋,罡风凛凛,在高空练习起来愈发困难。但这个秋天裴轻尘拥有了他的本命剑——他本就会御剑,这下有了本命剑,他的修为更是直上九天。

        相形见绌。我们时常一同出现在人前,便显得我更为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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