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模有样说“吹箫”,眼下他已然连托词都不屑说,毫不避讳自己的不轨行径,一步一步迫近。高挑的廓影逐渐将我笼覆,空气中檀木冷香的味道徐徐馥郁,无声侵来。原该是修身清心的气味,此刻却不知怎么多了几分旖旎。
纵然即将发生的事情我们心照不宣,但我的意识仍残存有多年来上清太虚‘守清守静’的戒律。
可令我惶恐的是——我的身体似乎与我的意识背道而驰。
梅宵撕下淡漠的假面,一把将我推在门板边,不待我反应,下一瞬间两唇已经压上。这开场的确有几分熟悉,昨夜激烈的记忆好似被唤醒。衣衫被胡乱扯开,剑茧鲜明的手掌轻而易举滑入胸膛,肌肤相贴的刹那,我的紧绷着的肉体不由自主松懈,仿佛脱离灵识控制,对于压来的躯体莫名很是渴求。
衣下那只手又极不安分抚摸过来,毫无章法,却在略过乳头的时候停住,粗粝的指腹放肆捏搓刮蹭着乳头,他又探另外一手下去,在我胯间恶劣地揉了一把。酥麻痒意伴随一点渴求的微微痛意,他力道蓦地一重,我忍不住惊叫出声,脚下渐渐有些站不稳了。就在这时,上面和下面逐渐硬立的东西,使我从迷乱的神智里勉强捞出一丝清醒。
我的身体好似逐渐放荡起来。与梅宵头一回时,还不是这样。不过经了两次而已,竟有主动求欢的趋势。这样愈发浪荡难以自持的肉体,让我忍不住想起我从前见过的炉鼎。甚至觉得我今日行径同那些欲中炉鼎已无分别。
那是我刚入魔门的时候,依照门内礼数,去拜访二师兄段冯虚。众所周知,谢逸选炉鼎从来不要雏儿。还要有一段调教开发期,他觉得麻烦。但人不可能生下来就不是雏儿了,总要有人来破身。
魔门往例,替魔尊干这种勾当的,几乎都是魔尊的首席大弟子。
然而,谢逸的大弟子梅宵比较例外。这厮虽在魔门,却自恃魔息强大,有一股拿乔般自命清高的味儿。师尊的这些浪行,大弟子不屑参与,甚至还颇为鄙夷。于是,给谢逸那些炉鼎‘破身’的活计,就转交到了二弟子段冯虚手上。由段冯虚先将那些炉鼎破身,再交给师尊享用。
我入门之后,对此事只是略有耳闻,知之不详。找到段冯虚的寝居,我恭敬敲了敲门。
男子沙哑的嗓音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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