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魔核凭着主人记忆,走马灯一般,去变幻主人从前的所有幻形。
不知为何,那黑猫我无端觉得眼熟。
……
最终,他变回了人,也成了一具尸体。
50
梅宵将我带回卧房疗伤。不顾我身上有血污,他将我放在他的梨木床上。
我勉强抬头看他一眼,已无力言谢。脐上两寸靠左,总有一股窒息般的闷痛,应是被段冯虚一爪掏得脏腑受损。
口渴难忍,求生本能使然,我想叫梅宵扶我起来喝口水,可又觉得不该使唤他。然而我还未想好要不要说,梅宵就自觉端了水来,又递来一颗封闭五感的镇痛丹丸,体贴异常。
我正痛得难耐,没多想,利落地将丹丸吃了。
“师、师兄。”我痛得浑浑噩噩,“你竟也是这么细心的人么。”
“我想起……想起我入魔门之前,曾被人救下。那人也、也曾似你一般。救我于危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