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宵的声音自我身后飘来,吓我一跳。
“大师兄……看完了?”我回头,试探地问。
梅宵眼底有浅淡乌青,好似久未阖眼一般,目光却还清明,鹰隼一般审视着我。
我起身让出座位,顺带与他拉开了些距离:“宗门事务繁多,师兄保重贵体。”
——我既然这么‘喜欢’他,理该关心他一下。
梅宵斜我一眼,淡淡地说;
“眼下只有你我,不必师兄来师兄去的。”
……
我苦思冥想,最后憋出四个字:
“……子阑哥哥。”
梅宵,字子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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