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叶一嘻嘻哈哈道:“有呢,我天天想把那玩意放进你的洞里呢。”
“别闹,我认真的!”
看着媳妇认真的脸,叶一m0不着头脑,〔她怎么了?〕他收起玩笑,想起曾经的岁月,那时在上高中,整天面对浩如烟海的试卷和习题,唯一的娱乐仅有中午和晚间食堂的电视,和偶尔偷偷从自习课堂上溜去球场。nV孩子的事情,他想过一些,也偷偷喜欢一些,但下流的事情没有想过,除非牵手接吻也算下流的事情。
“没有。”黎叶一认真的回答,他皱眉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高中我不是一直在老婆大人你的严加监管之下吗?”
程佳儿锤了下他结实的胳膊,含着笑意摇了摇头。
在用完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之后,程佳儿和黎叶一探望了生病的同伴,这回柳月明真的病了,她躺在床上脸sE发白。
“都怪我不好,我早该放弃那个惩罚的。”程佳儿自责道。
柳月明挤出一丝微笑,安慰好心的邻居:“不怪你,要怪就怪柏yAn盛那个木头脑袋!你看看人家黎叶一就知道找个挡风的小屋子!他就只顾着自己爽!”
她的一句话让其他三个人都红了脸。柏yAn盛连忙赔罪,不知道是第几回了,但他的台词很是熟练。
告别泼辣的月明姐后,程佳儿和黎叶一商量去哪消磨下午的时光。
“床上?”他又来了。佳儿回他一个白眼,黎叶一马上装成刚刚柏yAn盛赔罪的语气向她道歉,弄得她咯咯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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