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一窒,有些难过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她,这个事实让他更加失落了,皱着眉头,朝后退了一小步,“你这是做了什么?一身...腥味。”

        他用白皙纤长的手挡住了鼻子,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少女的脸,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来一丝偷吃的心虚。

        只可惜小吉是注定要让他失望了,她居然丝毫没有心虚和悔意,甚至还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毫不掩饰地说道,“做了舒服的事情。”

        克劳德感觉自己胸口仿佛被重击了一记,顿时酸痛得有些抬不起身来,呼吸变得急促,一双眼睛也染上了点怒意和其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他将手放了下来,又往后退了两步,两只手紧握成拳,因为皮肤白到几乎透明,上面的血管都显得清晰可见,一直退到他认为的安全距离,这才开口道,“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交往,我...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

        他虽然很努力地抑制自己的情绪,此时的声音还是难免掺杂着一丝不可掩饰的颤抖,“没想到...你居然如此龌龊。”

        小吉见惯了这么一个场景,对于吃醋受伤的小美人儿,她应付的游刃有余,见他这样,眼睛里飘过一丝笑意,唇角也微微勾起,朝着他的方向又大跨步了两步,“哎呀,被发现了呢。”

        “我就是如此龌龊,”在对方不可思议的眼神下,二人一进一退,最终美少年还是被逼到了水池的栏杆处,退无可退,少女贴近他,伸手将他的领子扯了下来。

        在对方被迫弯下腰的时候,她凑了过去,靠近他耳朵轻声道,“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已经对你别有所求了。”

        “什、你...你在说什么!”少年身体一僵,原本惨白无血色的脸顿时羞的几乎快能滴血,连耳朵尖都被烫的染了一层粉色,下意识用手捂着自己刚刚被说悄悄话的那只耳朵,下意识想要往后推,却发现自己的腰正抵在那汉白玉水池栏杆上。

        他早就没有了退路,只能用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耳朵,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衣角,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马甲边缘被他抓出狼狈的皱褶都没发现,身体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一个劲儿的止不住颤抖着,连带着他垂下来的浓密纤长的睫毛都仿佛蝴蝶翅膀一样疯狂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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