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学着接受,即便我不能从表兄手里将你讨来…跟着他或我,总比现下在太原要好得多,不是么?”
雪游攥紧狠扣在掌心里的手指,不发一言。杨复澹清理好屌物上余留的精水,抬手去捞雪游的手臂,却被无力的一只手厌恶地侧过。
杨复澹垂下眼,却没有分毫意外地看着雪游泪痕斑驳的净丽脸颊上,满是抗拒,从春潮余韵的湿红里分明:
“你和他,……都是一样的。我谁的家,也不想去,你们谁的东西…我都不是!”
少年抚了抚有些乱了的襟口。
……
太原城中的门阀往往并不比邻而居,各自院宅环榭,都因远离长安而别具一格,再无拘束态度的堆砌。但独孤府往往每季要花匠修葺时都只吩咐一种花:被称作“千叶朝云”的白蔷薇。这在太原门阀之中也是了然之事。
概因那位独孤府的女主人信成公主如今虽然长住在太原,也惯爱低调,但每一年最清艳庄雅的千叶朝云即便在太原种种花卉之中,也最为受贵眷喜爱。信成公主爱花,此花是公主昔年从宫中梨园移栽,又经一番培育,单看其姿态外形,便知道公主是一位怎样非比寻常的女子。
但难得她今日并无看花的云闲之心。容貌美丽、望之仍如四十许人的女人发髻高挽,锦缎上暗浮攒出蔷薇花影的衣裙无声地静驯着,服从在公主的脚边。四周都落针可闻一样地静,这个家里,她其实并不常常站立起来,以刻下看着死物一般的眼神俯视血亲,但跪在她脚下的两个孩子都沉然地宁静。
“杨复澹,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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