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遇到些事,见识了些曾经没有认识过的人心,自己引为慨叹。但这些事说给你就太早了。”

        叶郁离点点头,面貌还有些稚嫩公子气的少年眉眼如柳,他洒然干脆地扼住话头,不再多问:

        “师兄你还和我们一起去长安么?”

        叶远心摇头,

        “不了。双剑并不都在身边,藏剑山庄以剑扬名,这样进京算什么样子。我会去太原,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可是…师兄你要一个人……”

        叶郁离微微一惊,先前没有问过师兄的轻剑到哪儿去了,不是不在意;也是因此这一路上对师兄更多关注。年轻的藏剑弟子还未截断讶异的话声,叶远心已经转面朝向冬夜里垂悬的天星,声音坚定执着。

        “心里决定好要去做的事,就没有迟滞的理由。“

        如果你有一定要守护的东西,那么哪怕软弱一分,都不可以。

        ……

        从霭青色的天窿里冲扬而下的,是纷扬如片的雪幕。但刻下主宰了薛雪游所栖身小院的,并不是飞若鸿毛的大雪,而是两柄起气如电的长刀。先人评价霸刀柳氏之刀术,乃类风龙云虎、开阖浑重,因此而入霸道,足具削劈之势。“云絮嵯峨,金屏遮日”——貂衣轻袍的高大青年抽刀铿然,金铁嘶鸣地从刃头轰出,腿步走换之间却依然从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