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呜…啊……”

        并非虚言,穴里未含进东西了,雪游便垂手想要抚慰自己半挺的阴茎、翕张湿润的雌穴。独孤琋蹙眉去握他的手,反而见竭力想要维持一点神智的美人蹙眉泫然,确真要哭出来一般。他轻柔下握住雪游手掌的力道,爱惜地吻他的唇:

        “好了,我知道。”

        少年细致多情,修长的手掌在雪游袒若净霜的肌肤上缓缓抚摸,便使得掌下被抚弄的美人颤唇垂睫,艳不堪受。已然被弄过了一回,全副渥雪似的肌肤腻白堆玉,脂轻的色泽,窈窕有香,动情时馥气更幽。独孤琋低唇啄他艳色圆胀的乳头,盘桓着细嫩挺翘的奶儿吮吃进去,将两只嫩乳舔舐细切,啯声靡响,“滋、滋”地尤其光顾两只晕粉洇红的娇嫩乳尖,吃成两团粉酥的颜色。雪游腰身轻搐,两条腿柔驯地环刀独孤琋腰间,轻轻蹭动着少年腿间硬挺而起的东西,渴望这根熟悉的肉屌可以立时顶到穴里消解欲妄。独孤琋拦腰将雪游抱起,要扶到宽敞的床上,裴远青则将手掌按到美人纤细的腰窝上,轻轻揉捏,雪游即在促声波荡中吟喘不已。

        独孤琋抬眼看了看裴远青,既然僵持不下,还当是以雪游身体为要。裴远青探指沾了一点软膏,任雪游挂在独孤琋身上,双手捧着他软翘圆窄的臀瓣,嵌入其中细窄的后穴中轻轻揉弄。冰凉的膏体抹入后穴,雪游呜声轻搐一下,就被裴远青按着腰牢牢地就着沾染膏体的三根手指顶到内里,刮搅着紧致太甚的后穴挖弄张拓。

        “啊、不要…不要…嗯……”

        雪游泣中战栗,抱紧了独孤琋的身体,却被少年抬着颌缠绵、安抚地拥吻,只是手掌有些粗暴地揉搓着才被磨奸了的穴,湿嗒嗒的牝蚌饱浸淫汁,柔软腻手地紧缩肉口。独孤琋惩罚似的咬了咬雪游唇角,察觉到怀中人轻微一缩,便在从雪游身后揽抱着纤细美人、抵屌跃跃欲试地在开拓得韧阮的后穴的裴远青将要插入时,分毫不甘示弱地挺身猛然将整根肉屌撞入雪游身前雌穴。

        “——啊啊!!啊、呜、呜嗯…”

        “不行、呃…”

        两穴被入得忽然,前后都缴吞着夹紧了。雪游摇头无助,数不清的泪颗沾到颌角,贯珠似的滚落,皙润的身躯被一前一后地顶弄耸肏在两双手掌的环抱里,裴远青从身后揉搓着他酥盈挺翘的软乳,上下颠肏的进入。两屌齐楔,后穴里被咬紧的屌物狠干着的是一截柔顺淫肠,才被软膏润开可以插入的小口儿,便立时被顶成尽根了。前穴更不被放过,独孤琋掐着雪游的腰,腰身狂肆地“啪啪”进出,打桩般要插透怀中人的窄媚淫穴,次次深入湿蕊地深挺,捣向雪游最受不了的一块软肉狠狠撞磨。玉蛤张合、贝心翕收,每一厘淫润靡艳,专为情事天然构设的媚肉蠕动迎合,或许自然知道自己是怎样一副肉窍,两片花唇湿润鼓胀、浅红晶润,被肏得张合翻出,只是插顶在其内甬道的肉刃都奸入得更加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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