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深捣而入的一根肉屌俨然已顶到美人细小的胞宫里,软窄的胞宫内湿热紧致,极其敏感地在甫一进入时便难堪地紧缩锁隘,男人的屌物插入吃力,却被咬得更紧、更湿滑,占入怀中美人最深处的快感与彻爽使人浑忘思考,独孤琋将手掌按在雪游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润白肚腹上,狠重一挺,圆硕的肉头打肏进宫腔最深处,他在喘息里抽屌深掼,在雪游崩溃而酥麻的痛楚欢愉中顶屌嵌入,浓厚的大团精液饱灌宫腔,雪游放声泣吟,一副身体如洁白玉席,被从枝上绽落的梅沾染艳痕的秾粉,于是桃李绯春、笋白堆雪,都被亵按在手掌中抚摸搓揉:

        “不、不要!!啊…啊嗯……”

        雪游再站不住,两只被摸粉的膝支撑不得,他无力地要向地上滑落,却被独孤琋捞住腰身,横抱而起,向床榻上落帘遮去,哭哑软喑的泣声和嘤咛一道被温热的吻句剪碎,揉成供人撷看的恻诗。

        ……

        檐下是陈琢拢袖而立。太原终于降雪,而药宗弟子身上只披一袭轻软的绒袍。不是看雪,而是在独孤琋迈出卧室后,冷淡地将目光投向他,似乎等待许久:

        “还不走么?凌雪阁的谍子,可不是你的私兵。你挡得住那个唐门的杀手,可惜如果不是薛雪游无法真的看你横死,现在你已经死了干净。”

        “很失望么?”

        “不,我知道薛雪游一定会救你。”

        陈琢呵出一缕轻白的雪气,如霜滴落。知道雪游被折腾得睡下了,他便才和独孤琋在檐下说这些。陈琢是设局之人,最擅请君入瓮,不过独孤琋始终权势鼎盛凌越于一般谋士,变化多舛,不是轻易可以摆布计较之人。如柳暮帆,要得手一次也是因为柳暮帆对雪游的错判。因情入局,因情失局,那么独孤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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