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琢吻身下溃乱宣败的美人一寸香腮,渡息交吻的唇齿缠绵流连,雪游无有防备地被顶开舌腔卷扫舐吻,流露淌汁的雌穴被满胀撞进,狞长粗重的屌根律动进出,带出“啪啪啪”击打在嫩白腿心上汁水四溅的响声。胞宫嫩窄的蕊环被渐渐顶开,雪游因痛摇头泣泪不已,却被男人拍了拍玉样臀心,揽着腰换作按扶到床上、雌犬一般任其乘肏的姿势,肉屌一掼边狠狠地干入细嫩的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呜……不要、不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啊——”
点点湿润的泪光随纤巧下颌上汇凝的涓溪落下,埋入被褥的锦面。雪游遽声哭抖,腰腹一摆一摆地被顶成玉色窄桥,陈琢两只手掌按抚到他被肆意插肏的雌穴前,托承着被劈干奸捣的湿润花阜,湿润低滴落着洇洇骚水。
“呜呜——!!嗯…嗯呜!!呃…不要插那里…嗯……!!”
雪游几乎按不住床面,膝行着想要逃离,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固定住两瓣丰软挺翘的臀肉,挺胯往穴心最深处嵌肏精窍,旋磨抽顶进宫腔窄处的屌根轻轻跳动,浓厚灼热的精水“噗”声尽射而入,浓密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从他轻轻抖动的臀心肉穴缓缓流下,蓄不住的浊精被陈琢按挖着穴肉抚按回去,尚且从容的男人喘息匀沉,手掌前抚地托拽过美人一段雪白的腰腹,将他拉扯回自己的怀抱,脊背贴向自己胸膛地向昂扬依旧的热硬肉屌上坐去,他两只手从雪游腋后掰按圆肩,从盈软挺翘的嫩乳扼按抓揉,啪啪撞肏声间杂着柔软低轻的喘叫,久久未息。
……
晶莹黯蓝的蝴蝶曾经全翅孤骜地停留在薛雪游一侧隐秘酥白的腿心。噩梦一样的束缚曾经如影随形地跟随他,只要还想起这只蝴蝶镌刻在他身上,似乎就无可自拔。
要自由,还是被这一点恐惧和难言的战栗束缚被束缚在原地?或者爱,一颗火热的心脏筋络相缠,每一根纤细或有力的腔管都连附着血肉,发自于心的情绪无影无形,虚幻而不见其章——如果要一个杀手回答这样的问题,唐献会对“爱”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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