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游不敢、也不再计较脚踝上缀着细小铃铛的银环,只是随着他轻轻搐动了大腿,脚踝上的银铃便摇处声响,彰显出他现在所做的事有多暧昧旖旎。于是他红扫粉颊,靥捧蔷薇,在方璟迟已将硬热粗长的肉屌抵到他穴口时,还摇头轻颤,眼眸含露:

        “——不要…”

        “真的不要么?”

        方璟迟咬他淡红的菱唇,把这轻绵的唇瓣吞进舌下软密品尝,胯下一刻不停地堵住水汁潺潺的屄口,立时便在雪游不备喘息里纵腰一挺,粗沉胀长的肉屌甫一撞肏进紧致湿润的雌穴内,雪游便喉咙一哽,蹙眉轻喘,酥白温柔的乳波凝奶团摆,怯如惧兔,腰腹也紧收更坦直如玉。

        “铃…叮铃……”

        “不行、不行…啊——”

        雪游要抬臀将完全被自己两片阴唇细腻地迎吃进去的屌根拔离雌穴,但一苞花房都俨然熟艳驯柔地被插满,专心绞舐着在甬道内进出肏摆的紧实肉屌上每一寸浮现又浅的阳筋,方璟迟手掌按落到雪游腰侧,细细掂着掌心嫩白纤瘦的腰肢,美人脚踝上银环与铃铛俱响,同肏穴入屄的磨撞声混杂在一处,格外靡浪。

        “雪游好紧,”

        方璟迟说声明月清风,字词却在唇间咬得惬微笑慢,旖旎温柔地随着落吻勾扯着怀中美人的心弦,只是“啪啪”插肏便磨得美人雌穴中由深蕊向唇口处水汁溅溅,简直不敢想若是强行奸肏进去,这口蚌嘴儿改有多么紧热惶然?但大抵不愿让雪游受伤,方璟迟吻到雪游张吟不已的唇间,刻意探掌去拨雪游脚踝上的银铃,轻轻续笑:

        “…明明说不要……其实很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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