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
霓裳抬眼,警告地看了一眼从雪游身后转出,提指将雪游击晕、揽在怀中的男人。
“公主已在阁内撤销了自己的铭牌,按例没有追究的权力。但酆都依然还在序列内。你给我指了一条同去凌雪阁的路,但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出格,我不会因为要还一报,就随你一同犯例找死。”
今时今日被称作青冥的男人低睨眼睫,他将已然昏过去的雪游抱在怀里:
“不会很久,你担心的也不会发生。”
“不要继续越界了。就当你想知道的事没有发生过,活下去…又有什么不好?”
霓裳转身离开,唐献抱着怀中的人隐入小巷。
……
坐在矮面床榻边上的,是一个脸上覆着半张天罗铁面的杀手。他呼吸一向进纳得很轻,吐息细微匀静,因此若只顾从浅象牙色的清俊皮相看,或许会有很多人误将男人当作任侠行义的江湖客也未必。但这张铁面、和铁面之下的,足比钢铁更冰凉的心,是无论如何也暖不热的。雪游从颈后酥麻的阵痛中转醒,眼睫掀起的一瞬,看到的便是唐献安静坐在床边。
似乎不杀人的时候,唐献也是一个没有威胁的人。雪游迟疑地抹去心底奇怪的想法,不作无用的假设,从床榻上小心地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腕软弱无力,不能抬起,体内却有截然相反的强硬气劲流窜经脉,使他一时无法调息养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