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呜”

        似乎觉察怀中仿佛惊弓之鸟、颤抖狼狈,却不得不依偎在他怀中的美人终于惧怕地更加顺从,唐献抬手抚了抚雪游光滑而无一缕衣物、赤裸纤薄的背。他等不到回答,垂下被眼睫遮去幽幽蓝意的眼湖之间更捕捉不到一点玩味或怜惜,似乎只是要吻,便倾身压下来,在雪游的驯顺间扣着他的手掌,将少年压在身下。

        随后却在雪游略将气息平复、双腿松懈地放落时,忽然将掌握住纤细阴茎的手掌拢紧。

        “——哈!!呜啊…”

        被压在男人身下的少年骤然一惊,唐献的唇覆吻下来,另一只手掌毫无温存地分开他的腿,抚弄过他唇腔、还勾连着晶润水液的修长手指并拢三根,直直顶开肉缝浅艳的脆弱雌穴内。唐献的手指进得狠重,是以才入三根,便在下意识绞紧的浪艳穴窝之间被咬牢、吃尽了,湿透的雌穴内紧热温柔,分明还没有高潮过,却在被胁迫玩赏的亵弄间湿滑不已,极嫩的穴肉敏感酥窄,盈汁放露地在唐献手指抵弄进出的抽插间迎合,而颤抖垂落的眼泪也不能制止男人阻碍他合拢双腿的态度,最终仅能不得已地被迫看清,自己如何屈张双腿,膝盖打着摆子、在锁链挣扎的哗声里,用两只手掌去推唐献的手腕。

        “不要”,唐献垂眼,似乎看清楚身下被欺辱得可怜狼狈、雪面洇粉潮乱的美人无力地恳求,雪游似乎还未搞清楚状况,因此发不出声响。一贯言语很少的杀手动作无停,他看向雪游搭在自己手腕上发颤的双手,纤细的腕上还凝留着被大力刮蹭留下的浓艳粉痕。

        “不要,是么?”

        男人终于开口,不察自己终于启唇时声音磁沉的沙哑。假如雪游清醒,也该在他简略的语句间尝知不被满足的欲望、遥遥在上的掌控——甚至是,一贯缥缈而难以捕捉、冰冷的话,都染上一点温度。

        但雪游喘息着想要合并膝盖,向后退去,也不过是被唐献有力的一只手拉住脚踝、再拖回来,随后被男人钳住膝弯,捞按在怀中,不知何时释放而出的粗长屌物随着一声狠掼,便极重地顶肏入才被手指亵玩得湿淋淋的穴心,这一条本该隐秘窄弱的肉道被挞玩过无数次,此时也驯柔地在他身下屈服——唐献无声地吻雪游的眉心,一吻即分以后,却沉默地凝顿,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此不解、不快,于是更加沉默地抿唇,冷淡的蓝色眼湖仿若悬冰,凝作实质地暴戾。雪游旋即被摁住喘息不止、叫声微弱的唇,一双洁白的腿心被大大打开,粗壮沉甸的肉刃在他窄艳的花阜内长驱直入,整根挺入、复而整根抽出,卷挟而出的一层嫩肉敏感地觉察冷意,再度被挑入狠撞的肉屌肏回抚平,紧紧咬覆迎合的驯穴淫靡地任人抽送,唐献沉默无声地掐紧雪游的下半张纤细的脸颊,任人几乎窒息地发不出轻喘或潮声。最狼狈不过此时,两瓣嫩软的花唇受不住唐献粗暴到毫无温存怜惜的肏弄,直挺直入的屌具随杀手苍白却劲瘦有力的腰身毫无缝隙地与美人湿雪一般的胯弯贴合,穴心腿心俱被撞得发红,雪游几乎窒息将昏,唐献却掰着他的腰身不肯放松,不曾安抚地任人在怀中颤抖。

        “啊……啊啊…”

        似乎终于从男人握住唇腮的手掌间松出一点,雪游惊叫着揽紧唐献的肩,到紧紧环抱住杀手体温略低、同样赤身裸体、结合处仍然插紧合覆、情色贴合在彼此体内的身体仿佛拥抱,迟来的潮吹随唐献忽然紧紧回抱住雪游腰身、挺腰在被肏得湿软酥红的雌穴中猛重一顶的浊液烫射里来临,湿淋淋的腿心上交错流淌下晶莹或浓白的水液,下颌伏在雪游肩后的杀手眼湖黯淡,不知何故地抬手揽紧了少年因无措而环在自己肩上的手臂。他不曾想、不会想、难以想到,除去这是一个他意识不到却其实希冀地老天荒的拥抱,似乎还带有强烈的错觉,温暖到足以让钝心锋身的刀也错解,原来这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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