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插到了、呃…”
“嗯啊……太大了…呜呜…”
白玉似的泪珠在台面上一触即碎,湿淋淋地把娇嫩润皙的面颊沾染得狼狈艳丽,雪游咬着唇泽挨肏,靠在他背上的青年却将指节染抚在他被口涎唇津吐润嫩红的唇泽,朱茸嚼唾的脂色润来也不抵如此,叶远心在情欲沙哑中俯唇落吻玉质润柔的脊背,蹂躏彻底地捣干愈发酥红软烂的雌穴,撑肏开这一条纤窄肉道的占有还想更深一步,敏感张合的媚肉几乎被干得发肿,如一口紧热的套子般被翻捅深顶,叶远心粗暴地挺腰插得更深、更急,手指在雪游被迫张开的唇腔中逗弄丁香似柔软的舌尖,带出丝丝润亮淫情的津液,他捏着雪游一寸荔润清艳的腮肉,忽然抽出纵干在美人穴中的刃具,“砰”地又朝才下意识紧缩一点的层叠软瓣里捅进去。
“砰!”
“啊啊!呜…呜啊…不要…呃、嗯…——”
“雪游好好想一想,嗯?真的想不到么?”
叶远心钳捏掌间一寸细软香腮的手劲缓缓收紧摩挲,雪游失神地扬起一截白净修颈,承草接纳着凶暴大力的挞干,哆哆嗦嗦地扇翕长睫,怯声发乎本能,这被亵弄豪据得如同受割羊羔的美人嗯啊不止,唇腔淫泻,虔然乖驯,呆呆睁着一双清艳艳的澄静美眸,又委屈扑簌地眨垂,眼泪不尽,低低潸然:
“唔——啊…想不起来、呜…”
他终于在被插肏得不得情已、穴肉骚贱淫绞以后,在鹿似的澈瞳里滚泪落洒,呜呜绵泣地放声昂颈,又被把玩揉搓着胸前嫩生生的一对敏感奶儿,软红而复硬挺待嘬的乳头涨得发疼,急切地想要被吮啯吸弄,但肏吃着他的青年不肯,只在用力的揉捏把玩里,把这一对脂白透粉的奶子揉得爱痕交纵,脂腹滚擦的长迹鲜明可见,雪游哭抖着回转窈眸,极其委屈地耷垂睫羽,回看身上插肏不止、啪啪挺腰干穴的男人,
“真…真的不记得……了、啊!!唔…”
“雪游怎么能这样?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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