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人切磋,为什么没想到我,嗯?我在名剑大会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雪游还是敢和我打、肯和我打的,小薛道长风姿剑招,确实让人难以忘怀。”

        雪游冷下面颊,绷着脸推他,声音很低:

        “不要乱说话,我不喜欢用刀的人。”

        承他师兄教诲,又切身体会,被霸刀弟子疏朗开阔的刀势压着打、刀墙罡气都凌厉盛大,确实让他曾经心惊地发怵。柳暮帆在指尖触摸、轻抚雪游一寸荔腮,又被这洁白如梳羽之鹤、一时受制的美人微挣着躲避,在掌间把一片肌肤触了个彻底。青年一面逗弄,一面侃侃低说:

        “哦?不过杨复澹也不是纯会用琴剑的风雅文弱之辈,你当记得他是独孤琋的表弟,母亲是当年颇有侠名的‘澄川映葭’独孤素,用霸刀柳氏的两手刀。后来和长歌门王维先生门下弟子相恋,本身是名门之后最显赫的一支,却爱上江湖人,长歌、霸刀两派虽久结世家恩缘,但杨先生只是外门旁支,又常年行走江湖,嫁到长歌门后,夫婿因比试而受重伤,病逝徒留妻儿,孩子都是夫人一手拉扯大的。柳氏小辈因此都很敬仰着素夫人独一份的坚强——你猜这等气节脾性的女子,可会只教给儿子一般斯文的琴剑?”

        被抚摸着颊侧的美人在几次挣扎里,终于无声地把青年的手掌推落,

        “…你倒是都知道的很清楚。”

        “兄弟手足,世家机缘,总还是与许多人不同的。大家族门派之间,往往根毫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他还姓半个独孤。两年以前我在长歌门见他,琴剑已朗进有风致,不输刀意。我是要回风雷刀谷,但这次在长安碰到他,本也是可以观他武艺的机缘,错过确实可惜。”

        雪游微微正过脸,

        “你…也要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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