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献在雪游唇边冷冷嗤笑,声音沉缓地低冷,

        “没有我找过去,你已经死了。但你捡回了孔雀翎,却其实只在乎寻不到你在哪儿的情人。——你觉得,我凭什么不恨你?”

        由爱故生怖,可惜一个杀手不会懂,也不会归结自己的情感,只看作病症。雪游在混沌中不明白唐献在恨什么,心腑间却怪异地颤抖。恨什么,不是最看不起被感情左右么?雪游浑浑噩噩地张唇,很沙哑:

        “那你…要什么…不恨我…”

        高挺温凉的鼻梁抵在他颊侧,唇泽也相近,很缓、令人瑟缩,

        “你最珍视的,还有什么?承诺?你根本不会记得。”

        受不了质问、轻蔑、嘲讽一样冰冷如锋的语句,雪游挣扎着恼怒,在纠缠里,他忽然鼓生出一种堪称恶劣下策的勇气,起身拽过唐献清俊如玉的面颊,以柔软的唇瓣堵住了男人冷戾蔑说的嘴唇。

        嘴唇相撞时绝无体贴,雪游报复地咬了咬杀手淡色的下唇,恶狠狠地,却其实没有力气。罪珍视的,爱么?那就是他最珍贵,却已经不敢付出都,但唐献这种人不会相信爱,雪游在陡生的恶劣里决意要把以轻贱唐献看不起的感情的方式让他尝到自己所受的羞辱,但唐献的嘴唇温凉柔软,被他近似吻地堵住以后,杀手温度偏低的呼吸骤然摒住,完全顿立在他眼前。雪游茫然地抬起头,明澈熠亮的眼瞳循着唐献微蓝的眼底看去,却发现是一片平静的渊潭。他茫然地想不清楚,片刻后却被男人粗暴地压住肩头和颊侧,按向床榻倒去,在唇齿间狂纵肆意地舔舐攫吻,甘甜的唇津在恍惚间被掠夺、占有、交换,甚而渐渐变得轻谧深啄,啜着软红的唇息轻吻,扣着他颊侧的手始终没有落下。雪游在恍惚里眼前渐渐黑下去,过深的刺激让他很快昏过去,抵着额目光冷冷的男人抬起头,手掌寸握在他纤细的脖颈命脉上,想要缩紧。

        薛雪游醒来以后不会记得,也不会在意,更不会明白。

        但他又为什么要记得、要在意?即便身体的反应先于理智地发生,但他不明白这代表什么,扼杀掉就好了。冷戾的幽蓝里,手掌一寸寸缩紧,昏迷过去的美人眉尖却轻轻蹙起来,唐献目光闪动,终于放落了摁在雪游颈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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