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嗯啊…哈……啊…”
身上的少年却不肯放过他,杨复澹手掌游移到雪游两瓣儿臀肉,暧昧细腻地摩挲揉搓,温热的唇齿咬着锁骨,磨腻低喘,
“雪游…”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这次记得我的名字,好不好?”
杨复澹将额角抵在雪游颊边,疯狂摆胯激肏下,把吞吃淫张、收缩剧烈的一口肉蚌干成肥嫩嫣红的鲍,翻肿地微鼓,美人被干湿了、干透了,偷云窃雾一般的奸肏完全只有雪游被迫承受的余地,他失神地颤抖、低喘,香汗淋漓的腻白皮肉被杨复澹吮磨舔吻着吃尽每一寸,湿滑软嫩的穴被肏顶到最深处,杨复澹揽紧两人髋部密密结合处,两腰相抵,扣着雪游的腰窝在最深处射精,给梦中窃香的美人剥开深处羞怯的蕊,贪婪地汲取蕊心的花汁,把属于自己的汁水尽数不容抗拒地浇灌进去。
……
杨复澹终于从梦中醒来,心中建设一番、换过无数措辞,直直上独孤琋的府门来,独孤琋的门房管家自然不会阻拦杨复澹,而他进到府门以内,才发觉不对——待他得知卧室里雪游才醒来竟是受伤了,才恨怒自己来得如此之晚,只是如今也只得对表兄坦诚自己少年时便见过雪游,有一段因缘,希望可以探望。不过隐去了春梦与心意,他尽量矜克,独孤琋心思却远远不在此处,他手指支额,有一搭没一搭地听,
“…连我都进不去,会被轰出来,不是陈琢裴远青把人请出去,就是他师兄,现在只有这几个人和薛炤能见他。”
而卧室内被点到名字的少年薛炤,则状如一个关切兄长弟弟一般安静地坐在床榻旁的小凳上,为雪游吹药。
“哥哥,手上还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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