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呜…”

        薛雪游被他肏得近乎崩溃,他没看到那殷红的处子血早些时候便流下了,却明白地看到自己穴心是如何被那肉屌无情地进出、自己是如何依依不舍地夹住那阳具不放、回忆起自己一次次痴缠地含住柳暮帆的指节放在唇中噙含吮咬,回忆起唇舌相接,柳暮帆吻得太深,他近乎窒息。

        “哈啊——哈——呜呜——唔啊…柳、柳…”

        “柳暮帆。”

        柳暮帆垂眸咬他的乳果,一字一句地说自己的名字。他似乎非常钟爱薛雪游这一对微翘的圆乳。他以宽掌揉弄,仿佛有心将它玩大点儿,此时眼皮一掀,

        “还知道谁在肏你,哼。”

        “薛、雪、游,雪雪游,呵…姓氏和名字叠了,起得也似秦妓一般,”

        柳暮帆扳过薛雪游精巧的下巴,身下顶开他的子宫,雪游惊喘间抻弓了皙颈,痛哭出声:

        “啊!啊!!呜呜…顶…顶到了…出去……出去…呃”

        柳暮帆一下接一撞做最残暴的宫交,丝毫不体谅身下人初承雨露,直在狭窄柔软的宫肉内顶着最深的软肉研磨顶弄,感受身下美人的小穴不断吃痛地紧缩,夹得他一再更深更重地撞进这细弱的关隘,在交合处撞出细碎的微沫,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耻骨相撞间,他声音微哑,浪荡且冰冷地诱人,劲壮的腰线耸动肉屌时有汗水随健硕的线条下流,与薛雪游淌过香汗的雪腻腰肢滚热地贴合,仿佛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柳暮帆在薛雪游身边呢喃,恶劣地弯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