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手中的剑、所修的道心、所仰承的大道,却不是为此而生。
柳暮帆再度沉胯,精关大开,第不知多少次将滚烫的阳精射入薛雪游体内,在低沉暧昧而太近的喘息间在薛雪游耳边亲吻,修长的手指探进薛雪游微张的红唇,玩弄他莹白的贝齿、软嫩的唇舌,带出丝丝淫荡而下流的银涎。
“一再求我出去,腰却都弓起来挨肏,现在像条母狗一样只能被我骑,”
“唔…唔……”
“雪游,”
柳暮帆在他耳边恶劣地低笑。
“你难道不知道,你就像条狗。”
薛雪游轻磨贝齿,狠心在他唇间含着的指节一咬。
柳暮帆仿佛并不吃痛,一哂过后在薛雪游臀上拍了一巴掌,情色而老练而揉捻雪游的臀瓣。
“狗,恰恰最知道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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