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
方璟迟静静地放下手。
他从前无数次地环住眼前人的腰肢,感受到恋人的温度,渴求地从爱人身上汲取温暖。雪游在渴望温暖,他又何尝不是,只是——
他静静、静静地看向雪游而笑,这轻似鸿羽轻盈而无尘的一笑,清丽不似凡世中人,于是天地都宁静。方璟迟垂眼,看向如今再也无法将雪游揽在怀中的手掌,空空如也。
——爱是什么呢?爱就是很喜欢啊,不想离开啊,看到他,就会安心啊。
即便手中因不再能怀抱你而空空如也,我的眼睛依然可以看到你毕生行走涉历的、振翅高掠的自由。
放下了。
……
叶远心走入房门时,堪堪看到雪游靡卧在床榻上微阖着纤长浓密的眼睫,修长纤细的瓷颈坦率而露,光洁的肩臂竟无遮蔽。以剑、以貌不同地在世人心头荡起波澜的纯阳剑子、听冰薛雪游,敛睫倚卧在床上,仿佛在睡,仿佛滞滞地在想什么。叶远心出声,关切而心疼。他来时就问过了柳暮帆他做了什么混账事,为何好好的烧起来,险些大打出手。此时看到雪游,他上前轻轻地将雪游揽在自己的怀抱中,揉按雪游的额角:
“…雪游。这样好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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