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心被夹得险些射了,嗓音低磁而煦柔,他爱惜地拨了拨雪游汗湿的发,怜惜地抚摸雪游被自己咬得险些破皮的、窄媚的红唇,吻了吻,呢喃着倾身在雪游耳边说了些什么。

        雪游嗯嗯啊啊地点头,早已被干得失神,叶远心一声闷哼,挺屌全数射进了雪游的子宫里。雪游身躯一抖,娇软哭吟后再度接纳地环紧了叶远心的脖颈,乖驯软媚地迎接男人下一轮勇猛的征挞。

        屋外,叶远心入门得急,有一丝门缝没有关严。有一个人、一身雪白,袍角伞顶连珠缀玉,美若天神的一张脸空洞而深哀地在离屋内一双纠缠的身影十数尺以外,目睹、倾听着发生的一切。

        秋泪长滴,断虹霁雨,净秋空,山染修眉新绿。

        这一次下山,也许再也看不到雪游。他要为过去对雪游做下的罪过而弥补,大战在即,安阀必将动用一切摧毁李唐江山的防线,他很清醒地知道,假如大战,雪游必会如独孤琋所说一样被利用殆尽,也许用来两军对阵时拖延时间,也许用来诱敌深入,但他不能让雪游成为任何一方用之即弃的工具。

        他在下山前,想起雪游很怕冷。这一路跋山涉水,他执伞过江河、乘鸾越星洲,接到独孤琋书信以后,便在几乎不可能的十数日之内赶到太行,将将见到了雪游。

        他在来前,曾想起一次雨后的床笫间,雪游隐约而模糊地说,他小时候曾经在的地方,其实下雪时并不很冷,他不讨厌雪,毕竟名字有雪,但他怕雨,所幸华山无雨。

        八月的太行山,地冷雨沛,在他离开杭州以后,便托人打了一把伞,仿照他所用的伞制造,坚固无比,可以遮蔽风雨。

        雪游怕冷,在走前,他偌大意志也抵不住茫茫思念中惶然的、再也见不到雪游的恐惧,回程想把这把伞悄悄放在他的门外。

        他想起,那时雨后,雪游对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