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是个尤物…还会喷奶呢…”

        雪游嘶声哭泣,媚香带来的无穷热感在他浑身燃烧着,穴中好痒,好想要棒子捅得再深、再重,他双目迷离,嗯嗯啊啊的低声应着,在不断的昏昧之中,他好像觉得有什么不对。身上不该压着一个把他死命狠肏、不断侮辱的男人,累月被不同的人压在胯下发泄,似乎毫无自由可谈,明明应该打心底里厌恶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想要…

        雪游迷离不清醒的双眸中蒙上一层水雾,大颗大颗地化作泪水滚落,但很快炙热的欲望、快感如同藤蔓一般攀旋生长,把他搅在肉欲的泥淖中沉了底,让他只想自我放逐,甚至没有伸出手去寻求解脱的欲望。雪游昏昏沉沉地夹紧腿心,在瞳尖的收缩中掐住严隗的臂膀,放声哭起来。

        “啊啊啊——啊啊…要…要喷了——!!”

        一股热热的淫水从雌穴内冲出来,突如其来的高潮让雪游神色如醉,春色弥深,这淫水顶得严隗的肉屌一滞,险些从这口小穴中滑出来,严隗粗声喘了一下,掐着雪游柔软的腰窝狠狠顶了进去,这一撞贯穿了淫妇娇小的子宫,亢声剧烈地抽插起来,在他穴中冲刺,

        “射给你!射给小婊子小娼妇,狠狠的灌满你…”

        “啊啊!!射进来了…呜呜呜…——”

        严隗肉屌一抖,龟头顶端抵着雪游被磨开的子宫射出一泡浓精,他射得太久,直到射不出来什么、雪游哀哀地转头啜泣让他拔出去,男人也掐着雪游的腰不愿抽身,在一个颤抖中再度向雪游的子宫射出了第二泡浊液!

        “呃呃——接好了…嗯!!射给你、都射给你!”

        雪游黑润的鹿瞳睁大,沁出大颗的眼泪来,在下颌汇成散乱的点点泪痕,挣扎着尖叫起来,男人竟然在他体内射了一泡尿!无边的羞耻压抑了快感,他捶打着男人宽厚的肩膀,张嘴在他肩头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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