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知道么?秀坊给水贼围啦,死伤了好多秀坊的姐姐,外坊都毁了…听说好大一具怪东西冲进去,幸亏有公孙娘娘到了,不然…”

        雪游失神地松圆了黑润的瞳心。

        正将腕间链刃解下来的独孤琋不复地牢中和雪游调笑的顽劣放松,与同僚一前一后地走出破损的秀坊,眉目昳严、神色如冷,快速地低声与同僚交换情报,

        “…秀坊的事了了,上面让我们去藏剑跟叶凡诌一遭…至于那事,你是说一旦上面打算近日纠集大军反攻,安贼那边必然抵抗不住么。是了,这个道理谁都清楚,但…你就没有觉得不对?唐怀仁哪里来的援手,和宫傲勾结到一起,谁给他们支持,偏偏又是这个节骨眼…”

        同僚点头,快速地,

        “嗯,最蹊跷就在这里,不论他们和安贼是不是真的一路、一条心,这个节骨眼上深入扬州等地作乱,还有青岩那边…那便必不可能没有后手。安贼那边,安庆绪已在邺城立伪祚,安贼禅让,反而安静,我是觉得…”

        “你是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安贼或许已如我们私下猜测的,已经…”

        独孤琋正将腕间的链刃调整,同僚点头,看到他手腕上鲜明的齿痕,一愣。

        “…你这怎么回事?”

        独孤琋神色玩味,轻轻一笑。

        “家里野猫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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