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不要……不要再干了…放过我…呜…璟…哈啊……畜牲…畜牲……”

        “嗯…呃嗯…啊啊啊……”

        雪游腕子无力,身躯却无比软白柔韧,他两臂在床上虚摆,一旦眼泪滚落,便沿着精细纤巧的下颌流淌到相触的床被,软弹的胸乳压磨在被子锦绣的纹路上,奶头被磨得发硬,乳浪一弹一弹地,有时被唐献抓揉在手掌中,奶汁溢出,打湿了被褥。腰臀被唐献提掐、揉圆搓扁,唐献喜欢扇打他的圆臀,在肉屌深埋肏干的“砰砰”声中,伴着拍打肉臀的“啪啪”声,淫猥到了极点。雪游的哭吟酥绵入骨,已很久没被如此残暴凶狠地对待过、肏干过,即便是柳暮帆开苞时,也知偶尔亲昵接吻、耳鬓厮磨地安慰勾惑,而唐献只将他作为一只可供骑乘的雌兽,真正如对待母狗一般对待他。唐献此时肏得爽了,便在肉屌挂嵌雪游子宫时恶劣地旋磨,再度胀大后以手掌抚摸着那勉力吞吃阳具被撑满的小圆一般、靡丽动人的穴口,在滚热手掌的贴覆之间,雪游颤抖着不知第几次高潮,他想呻吟,却被唐献以手指亵玩唇舌,堵住了声息,与此同时唐献抽插的动作稍停,一个深顶,又在雪游的胞宫内射满浓精。

        如噩梦一般,再没有什么会让他如此恐惧。即便是很多年以后,薛雪游都觉得这个花香清荡、却最终下起潇潇小雨、冰冷地滴到天明的夏夜,是他一生梦魇的开始。

        ……

        雪游醒过来时只觉得手腕胀痛得很,抬腕一看,被劈伤的关节已接上了,依旧是红肿着,如同被挂过镣铐,连提剑的力气都没有。

        纯阳道士在床间跪坐,两仪鹤袖的道袍披挂在肩头,晶莹躯体上被掐揉出的红痕淡淡地消了一层,虚掩在一身道袍下半遮半露。他两只手腕悬抬,识海混沌、怔怔神滞。现实像拉扯抛索而来的万道钢丝,直将灵思勾裂,伴随着头脑中的眩痛,雪游扶住脑袋低低喘息,意识回归了清醒。他从前从未有过头痛,来得不同寻常且如不详征兆,如同被有意识的毒虫嗫咬,但用力甩一甩头,这种奇异的感觉很快消失。

        “醒了?”

        雪游倏然抬头,双眸不见怒意、只有万分冰冷寒列,望气欲杀,他此时一身欲痕,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唐献靠床架站立,脊背一凭便从床边起身,五只修长有力的手指从桌上拿起天罗面具,重新戴在那张冷峭俊邪的脸上。

        “我不打算立刻杀了你,你也不必自不量力想与我比划,你的剑,在任何一人面前都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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