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其实并不属于他,没有什么好属于他的。唐献淡淡地想。他的心空荡似一条直垂无边,无际黑暗的雪原,不需要什么人来点灯。假如这世上有什么东西可以属于他,只属于他——这是从来没有思考过想要的事物。
那么,“爱”呢?
唐谧曾在鹰豢卫的屋檐下垂坐,倚靠在屋门上,以清越的歌声吹唱情人教给她,西域情调缠绵的爱曲:
“但爱我吧,
温柔的心,
如做怀抱哄轻的母亲。
即便做反孝的孩子,
不忠的爱人。
有情人,
我年轻的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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