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缱轻轻笑,提及梦这个字眼时,竟有些脆弱地苍老,他眼睫像织得深密的花穗,是幽幽的黑紫色,诡艳如蛇。
“为什么要给你。”
云缱歪头,
“啊。那我和你…做一个交易好了。对那个叫雪游的孩子,你就没有什么想知道的答案么?”
唐献掀眸,幽蓝的瞳星亮戾若银。
……
枫香树随风哗拂掩映下,木屋里安睡的美人做了一个浓香潦倒的梦。
扬州植着合欢花的小院内,没关上门扇的房间内衣衫乱抛,轻盈的白色纱衣与纯阳宫的道袍交缠在一处,凌乱的不止是地板,还有床榻上肉体纠缠的一双洁白身躯。被压在身下的人是他自己,雪游缓缓睁开深陷情欲中的一双迷离眼瞳,扫掠在眼尾的嫣红显然极其动情,浅红的嘴唇张开,沉沦地想要去吻取近在咫尺的天神柔软的唇。他能感受到自己身躯光裸,少有感觉的阴茎都挺立起来,在顶端吐出些晶润的水液,腿心处的雌穴已在两人胯部柔软的厮磨间微微启开一个小口,他不知廉耻地用柔腻湿滑、吐露着淫水的屄穴蹭着身上爱人硬挺的屌具。伏在他身上的人面庞俊美清逸如天神,垂眸看他时总带有温柔的亲悯,让他飘飘然如在云端。自蓬莱远渡入梦的人牵起雪游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又俯下头颅,屈尊纡贵地在他腿心柔软的穴间停下,袖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掰开雪游淫水流淌的穴缝,将浅红诱人的阴唇分开,微鼓的蒂珠仿佛小鱼吐出的顽皮舌尖,杏核一般微微鼓着挺立。男人在轻笑中俯首轻柔地含吻住,滋啧的吮吸声中,他完全将这朵柔软甚至柔弱的艳花所垂降的所有雨露吃进嘴唇,舌尖肆意而循步渐进地一下一下顶进雪游温软的穴肉内。
“…嗯…啊…”
雪游小声地酥喘。他完全地打开了自己,在曾经享受过最体贴的温柔中细腻地泣喘,好舒服——他如同每一次被那个人进入时一样渴望被按在身下,承受男人专注温柔的亲吻,却完全占有他的肏干,那是一生中最驰慢温柔的岁月,即便短暂得让他心头发涩,渐渐不再想起许久,以为淡了、忘了、断了,却依旧是他心中最柔软的一段,甚至唯一有情的雨露。雪游张唇,在沉沦的耽溺间微动双腿,想说,插一插罢…也没关系的,像曾经做过的那样,有什么不行呢?但埋在他腿间的男人唇舌却顿了顿,手掌抚住雪游腻白腿根的尽头内,一只蓝色的蝴蝶振着轻薄的翅膀、从窗外飞来,停留在雪游的腿心,伏下翅膀化为了一道残翅的刺青。
仿佛溺死在他的身躯上,这副莹润美丽的美人躯是有毒的淫壤,残酷地绞死、融化了蝴蝶,化作他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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