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游挣扎在梦里。残存在扬州落花的回忆里的孩子攫夺他的神识,驱使着他的手胡乱地扯落怀抱中人的衣衫,抚摸他瓷净洁白的肌肤,有伤疤铺陈淡去的腰腹。他看不清爱人的脸,沉默的爱人不回应他,却没有推开他,因此他欢喜地伏在爱人的身上,感受被进入填满的温度。
唐献一点一点掰落雪游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额角跳顿地疼痛。这不是一个经常发作的疾病,给他带来的影响也不深,却在眼下让他兀地烦躁。困在梦里的薛雪游寻找爱人的肩膀,不会顾及被按压的肩膀上伤口虽开始结痂,却因用力按压渐渐从洁白的纱布下渗出血来的伤。没有好,唐献淡淡地想,只是为了方便薛雪游不乱七八糟地做事才说肩伤快好了。他被推到床里,伏在他身上的美人对他敞开湿润的雌穴,抵着他胯间粗硕狞长的屌具坐下去,纤细润瘦的腰肢一摆一摆地挺动,认真地吻住青年被舐啄得湿润的唇。
“唔…哈……”
“你为什么…嗯、不动呢?…”
微弱的泣声传来,像悬挂在苗寨屋檐下,凝固的空气里骤然拨响的风铃。唐献钳住雪游纤细的腰身,把送上门来挺动在他胯间的人翻压在身下。仿佛找到什么新的乐趣,唐献被润暖的嘴唇微勾,隼一样习惯了俯视的男人重居上位,威胁地以指腹挑开雪游浅红低吟的唇:
“这是你求我肏你,为什么是我来动?”
“——唔”
两枚修长的指节探进去,雪游睁着迷离的双眼乖顺地将男人的手指含进去,吮着两节玩弄翻搅在他舌尖亵玩的手指温驯地探开口腔,包裹地以唇肉和腔壁吮湿男人的手指。他承受地认真,也绷紧腰肢任滚热狰狞的肉屌以自己骑乘的姿势贯穿狠钉在雌穴深处。只是泪光卷溅中,他很快就没有气力,酥软地倒在唐献身上。沉绵或轻软的喘息中,唐献将依靠在他怀中的人掐着腰身抱起来,粗长的屌具向上猛顶地耸深出入在细窄妩媚的浅红穴缝中。唐献肏得太深、太狠,却细腻专注地折磨雪游穴里不安敏感的骚点,刺破碾压花蕊一般毫不留情地令雪游只在自己身上盛放。
“嗯啊啊啊啊!!”
“好深、唔…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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