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薄似刃的思维一向单刀直入地直接,在脑海中寻找似乎可能的答案。却想起唐默还没离开唐门时的某一年,却是他离开的前夕,这间竹屋是两个人住,他和唐默。那一天唐默却破天荒地令屋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东西,样式不是弩,似乎是一根女孩儿才用的玉簪,样子看起来还有另外的一支,应该是一对。唐献长到十四岁,便已经在鹰豢令中充任杀手。队伍中不乏有偶尔会到妓馆中发泄的杀手,但唐默和唐献全无兴趣。唐献微微转眸,懒得辨认也无所谓唐默是不是对女人动心,却隐隐知道很麻烦。只是唐默却在他静静倚门看簪的当口回来了,与唐献稚嫩清俊五官八分相似的青年顿了顿,俯身拾起这枚簪子,便走进屋内。

        唐献淡淡启唇,

        “你的?”

        唐默很平静,却停下了回屋时扶在门上的手,未察很轻且温柔的声音:

        “…难道我用么。”

        这是一句似是而非的答案。唐献眉尖一蹙,想说别耽误了任务,唐默却很淡地说,他要走了,我们住得近,你少耽误我。唐献其实明白他话里是什么意思,并不深究,嗯一声却转挑话稍:

        “是什么人。”

        唐默其实很冷淡,在薛雪游并不认识他的岁月里,他是最好、刀最稳的杀手。他却想了想:女人。眼睛很亮、也很漂亮的女人。

        唐献未哂,却偏了偏眸,认真如讨论一个任务的语气:

        “那你会死。”

        他不知道什么是情爱,认为误事碍事,曾经出过的很多任务中,往往就有棘手而最终因情而让他得手的目标。在鹰豢令中原来有一个名分上是师姐的女孩儿,叫唐谧,有时负责的便是勾引任务目标的工作。她是个很出挑的杀手,某一天却爱上了一个出身明教的女人,最终为了去救并不爱她的爱人死掉了。唐献无法想象唐默这样的人会爱上什么人,因此他淡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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