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会。你会想着拔除双合蛊以后就去死,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死掉干干净净?或者是在给谁偿命?”
独孤琋伸手抚了抚雪游柔润的面颊,看清床榻上披衣静坐的美人、眉羽浅悸的一点吃惊。
“我说中了?”
独孤琋张唇,最终又抿合。
“我说过,子蛊在母蛊在,我终究能隐约感受到你是什么心情。我当然不会让你死,难道裴远青把信报给我,他所想的就不是你尽量活着?你就没有好好答应他?”
独孤琋本是秀美飞扬的少年,虽然年晋十七岁,如今沉稳了些,依旧是收不好浅淡一层妒意,把后一句咬得清晰又明彻。
“…相州,郭将军他们败了。”
“……!”
雪游惊骇地猛然抬头。
独孤琋指腹抚在雪游的唇瓣处,荒诞疯狂而从前不曾肆意生长的念想,在他摩挲着雪游花瓣一样浅红的唇时镇然地吐露:
“你活着,至少才能等到太平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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