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不会伤到它。只是大概有一个月没碰过你,用后面总不尽兴。”

        李忱哑声戳了戳雪游温软的颊肉,他倾唇吻了吻雪游嫩白的脸颊,复而挺动腰胯,深深闷重地抵着美人的小穴抽插起来,唇舌占有地含吻攫取雪游全部的唇泽,流连缠绵地从唇角吻到脖颈、锁骨,舌尖把美人精巧的下颌都舐得湿润,李忱的屌具尺寸傲人,往常不压抑欲望时总能轻松地顶插到雪游胞宫里,此时可以收着,只抵着那一处蕊珠微缩的地方轻轻碾磨,反而显得低靡荒诞的情色。

        “唔嗯——!”

        但偶尔也去大力地揉捏雪游柔软丰满的胸脯,一对儿滚圆的奶子汁水满溢,雪游扑簌着睫羽,咬唇无话,李忱顿了顿,慵懒地挑起雪游纤窄的下颌,身下屌物入得更深更重了些:

        “不想要?——之前那个回纥兵在我不在的时候闯到营帐里,都碰了你哪里,那时我说什么,雪游都忘了么?”

        雪游咬紧齿关,骤然羞辱的吸气间想把李忱压着自己的身躯退远,想起那一夜的意外却分外无力——

        那一晚已是被诊出微有滑脉的时候,李忱不许他随意出去,便把他锁在帐子里,每日定时有亲近的女卫营天策来给他送饭,原本去得隐蔽,旁的人只当都统在营帐里豢养了军妓不假,但没胆量一窥芳容。却有一个天性不大受管束、生得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的回纥兵趁酒闯进来,雪游脖颈上锁着项圈,挣脱不得,便是看着回纥兵进来,就被回纥人剥落衣衫、大嘴粗鲁地堵住唇齿吮吻起来,不让他发声求救。男人手掌滚烫粗粝,身材魁梧不似汉人,唇齿间满是腥臭的酒气,吮叼着雪游的红唇舌尖品尝了个够,还咂着嘴喊“过瘾”、“不愧是都统帐子里的小美人,合该让兄弟们一起爽爽…”便粗暴地拉开雪游的衣衫,对着那双莹润高耸的奶子便硬挺了硕大的屌物,凭着一双有力而粗糙的手掌把雪游赤裸地按在身下,粗暴凶狠地揉捏着两团面似的奶乳,从乳根捋玩到乳尖、把殷红漂亮的乳果捻玩在粗糙的指腹,粗沉的腰胯骑乘在雪游腰上,压得雪游“呜呜”地反抗,却被男人粗狠地掰着腿心、敞开了隐秘处细嫩流水的小屄。

        “妈的、原来是个男的,嗯…却还有个嫩逼呢…”

        回纥人酒意醺醺,淫色的本性却没变,他双目赤红着拧了拧雪游纤细的玉茎,便以宽掌摩挲揉搓着美人光滑无毛的嫩屄,粗长的手指狠狠地插进去,亵玩了个彻底。

        “啊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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