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冷冷地勾唇,
“独孤琋不论,唐献心性吊诡,你猜他若是知道了雪游被人肏到怀孕,会不会直接杀了他。”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想薛雪游便是死了,总比现在不人不鬼地生一个野种,要更加心甘情愿。”
裴远青嗤笑起来。
他所说句句认真,与其是在营帐中如同畜牲一般被关押着,生一个孽种,或许薛雪游情愿给人杀了。
……
“没死吧?”
裴远青玉质般温润的声音隐隐蕴着怒意,没个好气地对雪游剜去。
“裴…先生。”
雪游舔了舔唇瓣,眼睫似颤飞的蝴蝶一般扑簌,他忽然有些类似近乡情怯地不敢直面裴远青,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脸,默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