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任由祁月儿抓着袖子,只小心帮她擦拭眼泪,轻轻拍打哄她入睡。

        等祁月儿再睁眼时花若已经离开了,手上包扎的纱布已经被人重新换过了,扎的整整齐齐,脸也被擦拭过,眼睛都不再沉重。

        外头传来了苦涩的煎制中药味儿,祁月儿抽了抽鼻子就预感大事不妙,她最怕吃苦了,苦头,苦瓜,苦中药都是她从小就深恶痛绝的。

        她重新缩回床上,闭眼装睡,思考怎么逃过这一劫。

        门被轻轻打开,云晟探头看了一眼又迅速关上,冲着外面喊了一声:“还没醒呢。”

        花若嗔怪看了他一眼回了一句:“声音小些,待会没醒也给你吵醒了。”

        青羽笑了笑,又给炉子里减了点火:“不急,药也没好,还得再过半个时辰吧。”

        隐隐约约听到外头传来这话,祁月儿就精神了,她醒来就感觉肚子饿的咕咕叫了,药还没好,等会吃饱了出去溜达到晚上青羽睡了再跑回来,岂不是可以躲过喝药了。

        机不可失,她赶紧爬起来,装出睡意刚散的样子,也不敢喊青羽,只敢和花若撒娇:“花若姐姐,我饿了,今天晚上咱们吃什么呀。”

        还假装揉着眼睛偷看门外,一下和门外刚开门看过来的青羽对上了视线。

        祁月儿有点尴尬的停下手,眼睛滴溜溜的转,青羽眼睛太毒,脑子又快,要是被他看出自己不想喝药就逃不掉了,低着头小声咳了咳仿佛没有看到进来的是谁,细声细气的说:“姐姐我饿了,刚刚我还做噩梦了。”

        这丫头眼神清明,明显醒了有一会了,青羽思忖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现在才说醒,应该是听见刚刚云晟和自己的对话了,他也不揭谎,只笑眯眯跨进房门:“月儿做什么梦了,只能给花若听吗。”

        听到这话,祁月儿才稍微松了口气含糊扯了一些瞎话带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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