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膝盖上是什么?她在抚摸什么?他又把自己往下放了一点,努力往小洞里探,吻部被刻了花纹的窗板压得扁扁,蛇信几乎要伸进屋内。
一只猫。
一只没有鳞片的、身上长满了毛的、甚至没开神智的蠢猫。小蛇完全没意识到这女孩并不是修士,当然不会养开智的灵宠,他只酸溜溜地想,我比这蠢猫好多了,我漂亮又聪明,人类养猫不养蛇,没品!
猫突然看向窗子,于是女孩也看了过来,小蛇慌忙溜走前听到她用新棉一样软和的嗓音问:“踏雪?怎么了?”
它还有名字!那蠢猫的四爪上长着白毛,所以叫踏雪吗?…只是描述外形,蠢死了,一点也不好听!
多年过去,匆匆一瞥,他早已忘记了女孩和猫的样子,只是总记得那夜木炭烧得发红,女孩声音温柔,在叫她取了名字的爱宠。
虽然抓走自己的是个男人吧…但如果,如果他也给自己起了好听的名字,还让自己盘在他身上的话,也不是不能将就。
筐顶突然打开,男人显然很有经验,出手迅速,一只手两指捏颈三指捏头,另一只手抓尾,迫使蛇头固定在一个方向,且两手一扯就能拉断蛇的脊椎。
小蛇不需要再作任何猜测了。
他已经看见了一整面架子的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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